想了想,他又补充,“人族似乎有一句话,叫‘子不教,父之过’,既然他无教养,我代他父亲行教导之事,他应当感谢我才对。”
耿舒先:……他说的好像有道理,但是怎么感觉哪里不对?难道我真应该向他道谢??
仰司轻笑,“道友玩笑了。”
他笑,敬真也以笑回应。
仰司叹息一声,“说到底,确实是我这几个师弟师妹有错在先。这位道友说的对,我是该尽一尽师兄的责任才对。”
他既要停息此事,敬真自然高兴。他从前未曾处理过这等事,有人帮忙收拾摊子自然是好。他转身,叫俞俞她们:“走吧。”
仰司又出声,“道友留步。”
敬真知他说的也许是自己,便转身回头。
那白衣少年长身玉立在廊下,衣袂飘飘,甚是仙风道骨。他轻笑问:“敢问道友尊姓大名?师承何处?”
他这般问,耿舒先便露出洋洋得意的笑来。姜吟望向秦窈窈和陆弗承的目光也变得怜悯起来。
——他们这位大师兄一旦如此问了,便是打算在某个正规场合将对方打到不省人事了。
敬真丝毫不觉,他只是觉得,此人穿的这个一身白衣倒挺好看的。他既问了,敬真便道:“昆仑墟弟子,敬真。”
仰司微笑颔首,不再言语。
敬真转身离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要不,我也买个白衣来穿穿?
若是穿得好看,师尊见了一定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