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收回,指却痒了下,竟是舌尖主动舔舐。
他另一只空闲的手缓缓揭开帐纱,看见的是一双依旧漂亮却涣散的瞳眸,她的脸上满满全是沉溺和贪欢,她和他的视线对上,竟冲他讨好一笑。
齐拂己突然恨极也难受至极,他忿忿掐上云窈脖颈,想先杀她再自戕!
他虎口不断收紧,云窈被呛得咳嗽,齐拂己却继续用劲,加注力道。
呼——呼——他自己也在喘气。
方才最激烈时,气都没有这样粗重过。
半晌,他冷着一张脸,缓缓松开虎口,手从云窈脖颈上挪开。
他视线往下,发现刚刚那一会竟在云窈颈上留下红痕。
齐拂己无意识撩了下眼皮,与云窈视线对上,兀地定住。
她的脸色变得冷冰冰,不再有讨好,眸子也从迷离浑浊变清澈,
她的药效也已退去。
他慌忙避开对视,继而又镇定,重对上她的眼,她的眼里全是憎恨、厌恶,还有一个他,他就泡在憎恶里。云窈虽然药效退了,但之前的荒唐和激烈耗尽体力,手脚都抬不起来,嗓子也是哑的,发不出声,但她依然坚持分合嘴唇,无声吐出那两字。
齐拂己读唇语,分唇模仿她张合:去死。
她叫他去死。
齐拂己忽然浑身绷紧,在她叫他去死的眼神和诅咒里一瞬松懈,崩裂奔涌,太爽了,他抓起云窈双手,颇有种执子之手,天长地久的错觉。
原来欲、爱和死亡同时攀上顶峰时一模一样,同样痛快!
他闭眼享受绵长的余韵后,才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