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样枯坐也不是办法,大安小声提醒:“陛下。”
“陛下?”
齐拂己缓缓侧首,看向大安,唇一张一合:“把她抓回来。”
落玉吗?大安确定又不敢确定,声变更小:“是说落玉姑娘吗?”
齐拂己面无表情瞥他一眼:“朕要亲自审问。”
啊啊那就是落玉了,大安心底嘀咕,又觉得自己完了,越来越笨,瞻前顾后。真是伴君如伴虎啊,以后这种活改让小吉接。
云中城。
晴空万里。
云窈正好缝补完手头这批军服,趁天气好,将它们浆洗晾晒。
晒满两根长竿,再晒第三根,刚晾上去两件,云窈忽然瞧见前面那根竿上的袍衫翻卷,像是有人在那。
她朝前走近,却空无一人,唯有微风轻拂。
原来是风。
云窈旋即打算折回去,继续晾晒,刚一转身就和人撞个满怀,她的鼻尖蹭到那人饱满结实的胸膛,连忙避开,抬头。
见是步仙镝,她心里莫名一慌,向后倒去,步仙镝急忙扶住:“小心。”
他的声音急且低,微有些哑。
云窈的幂篱带的白纱微微扬起,露出一个白皙好看的下巴,步仙镝心骤提起,纱却在即将现出她真容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