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齐拂己却看见了,仅仅几刹对视,他就从中捕捉到了震惊和理解,她懂了,她晓得他是自述。
从小父亲待二弟宽厚,待他却严厉,但凡做错了事,亦或没达到期望,父亲就会找借口带齐拂己出去住段日子,如此责罚,回家前会先给他疗伤,回去没有伤口,同母亲诉苦母亲不信,给二弟说过一回,二弟笑他梦尚未醒。
多年心如灰寂灭,唯佛灯燃。
现在有云窈懂他了!
只有她懂他。
他没看走眼,没爱错人。
齐拂己眼眶不受控温润,喉头滑动,且他明明在云窈抬头的第一眼里,瞧见了怜悯,她也情不自禁的,为什么要掩藏,为什么要压抑、躲避?
她明明知道,他要什么,不会对她做什么,他待她与别人不同。
齐拂己突然快步走近云窈,云窈尚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大力拥入怀中。
齐拂己的下巴在云窈肩上蹭了一下,而后就什么也不做了,安静抱紧,良久不松开。
第47章
他突然莫名多了几分自信,脱口而出:“跟我走吧。”
他把心都剖给她看了。
云窈沉默须臾,重抬起头,成亲以来头回平心静气同他商量:“你放我走吧,我回杭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