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窈慢慢撩起眼皮眺看齐拂己,眼神仿佛在说:她可以吗?
齐拂己难受得抿了下唇,以后不要在他面前说些可不可以,谢谢之类,他不要这样小心翼翼和生疏。
“当然了,”他执起云窈的手放上自己手上,又伸另一只手覆住,她的手心手背都要贴着他掌心:“我们夫妻俩好商好量。”
云窈缩了下肩。
齐拂己手旋即搭上云窈肩头,抚了抚,忽然发现她两肩不似别处柔弱无骨,各有一小搓肉偏僵硬。
“我帮你捏捏。”他起身就要绕到云窈身后,云窈自然抗拒。齐拂己将她身板正:“坐好。”
云窈不敢动了,胳膊贴紧身两侧。
他又在她眼前轻轻一抚:“闭眼。”
云窈把眼闭上,但眼皮紧跟着剧烈抖动两下。
齐拂己瞧见,无声翘高嘴角。
他褪靴掀袍,上榻跪到云窈身后,先给她捏肩,接着开背。
云窈不自觉缩紧。
齐拂己笑着用肘按住她的肩:“放松,别怕。”
可能是有点疼,但他不会害她。齐拂己想,如果哪天反过来,云窈主动服侍他,无论手捏脚踏,针扎火灸,他都甘之如饴。
突然想到云窈给齐拂意捏过肩,齐拂己脸色骤沉,禁不住想加重手上力道。
又想,人死堙灭,他跟一个死人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