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窈下瞥,他的手仍抓着吊坠,她紧张,却又不敢盯着瞧,怕齐拂己觉出端倪。
云窈一激动手抓上齐拂己肩膀,齐拂己愣了下:她这是……主动勾他的脖颈?
这个想法令他的心立马开始颤抖,看着她白玉一般的胳膊,觉得又甜又酸。
他不知不觉松手放开碧玺吊坠,重新埋下,轻拨樱桃。云窈牙关没咬紧,本能嘤了声,齐拂己滞住,竟由这声产生诸多联想,仿佛她在迎合、呼唤。
他眼眶一热,缓缓埋深,心上的冰原化成雪水,愈来愈暖,真像方丈讲的故事,没入红莲两瓣中。
心甘情愿。
……
一场情事后,齐拂己仍紧紧箍着云窈不放。
“睡吧。”他轻道,自个阖上双眼。
云窈也闭眼“入睡”,但等了许久,她心里都数过了一千,才敢睁开眼打量齐拂己——他眼闭着,她安静听了会他的呼吸,很均匀,好像真的睡着了。
云窈身不动,仅转眼珠,因为谨慎且紧张,挪动得极其缓慢,终于盯住齐拂己搭在她胳膊上的那只手。
她想把这只手挪开,然后蹑手蹑脚逃跑,却又不敢,怕中途惊醒引来他的暴怒。
云窈攥起的掌心渗出热汗。
其实,齐拂己不曾入眠。
他听见云窈的呼吸越来越紊乱,只要稍微动点脑子,就能猜到她在紧张什么,盘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