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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拂意一怔:“我鲜少做梦,数年不梦一回。”

云窈心想,自己以前也是这样啊,可眼下却变得噩梦连连。

没抑住,面泛愁容。

“要说梦到过什么……”齐拂意仔细回想,茫茫然脑子里全是雾,“还真什么都记不得了!”

就在这时,外头通传御医要进来请脉,齐拂意收声、合唇。

云窈则默默让到一边。

御医们一个接一个进门,云窈忍不住数了下,足有八位。他们逐一朝齐拂意见礼,处同一间屋里,云窈不想偷听也全听见了,最前面那位白髯老者是太医院院判,今日由他给齐拂意诊脉。

齐拂意眺云窈,云窈愣了愣,反应过来,赶紧去拿桌上比巴掌稍大些的小玉枕,触手不凉反而温热,是块天然的暖玉。

她将玉枕放到茶几上,又挪几至床边。

齐拂意抬手搁到玉枕上,院判也太守,诊脉。

接着,院判又请齐拂意张嘴,查看舌头两面,问饮食睡眠情况,而后才捻须道:“效不跟方,既然这个方子有效,那咱们就还按这个方子,先吃三副,再看二公子以为如何?。”

齐拂意点头:“我也觉得还得按吃这个,就是要加养血的量。”

“但川穹、当归要稍稍添些。”院判出声比齐拂意迟些,二公子讲到后半句,院判才开头。

云窈惊讶抬头:二公子竟和院判一样判断!

满屋子的御医却皆无讶异色,好像皆习以为常,继续同齐拂意聊了会病情,就告退下去开方煎药。

齐拂意瞧见云窈刚刚那一抬头,御医一走就同她解释:“没办法,久病成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