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
云窈今夜的梦格外不同。
蟒蛇携劲风来,但她看不见被寒风扫落的叶子,蛇也不再是冰凉触感,盘旋到她身上时有了体温。那蛇裹着她潜入海底,又随浪起伏,云窈听见无穷无尽回响的海浪声……
忽觉身和口中俱一松,蛇怎么突然消失了?他去哪了?
睡梦中的云窈不自觉分唇,齐拂意正吐纳调理气息,忽瞧见云窈嘴角渗着晶莹。
他呼吸一滞——那似乎不是他留下的,而是云窈自己的?
他停下一切动作,睁眼屏息,静静等待。
云窈嚅了嚅唇,但仍分着,唇角缓缓流出口水。
齐拂己脑中忽然幻想她睁眼涣散的场面,被激得两眼通红,喘了口粗气。下一刹,他不由分说抬起她下巴,自己则离开椅凳,放肆坐上床榻,再吻上去。
这一回轻车熟路闯过唇齿关,势如破竹。他突然恨恨地想,既然能张口,牙齿能撬开,那是不是她也能吐字发声,讲一讲为什么不喜欢他?
却又清楚那样云窈就醒了,醒了就连夜里的亲昵也要失去。
齐拂恨到无从发泄,重重咬了云窈一口,牙齿拉扯她的下唇。
疼——
梦中的云窈旋即落泪。
齐拂己睹见,骤停动作。
他整个人定了会,松五指,放开云窈,缓慢起身。
黯然离去,院内挂着灯笼照亮,将他的孤影拖长。
翌日,云窈醒来,只觉比昨晚睡前还疲惫,头疼欲裂。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