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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尚未落地,云窈已朝前奔去,齐拂己瞥她提裙的动作,扫那双露出的绣鞋,心中大不快,却又不想和死人计较。

他亦快步赶上。

其实地上血水寺僧已经清洗,张宗云遗容也有整理,没摔下来时那么可怕。云窈却还是看得一惊,颤声发问:“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铁头正嚎啕着,闻言止啼,泪眼望来——云窈、落玉、齐拂己、寺僧……乌泱泱来人,他一个接一个打量,忽然重嚎起来:“我也不知道,师父们劝我家公子不要总躺床上,公子就来这里走动,我陪着,中途公子渴了,我回去拿水,再回来就见公子站不稳摔下来了,这里之前全是血……”

寺僧们闻言皆合十:“阿弥陀佛,施主节哀。”

云窈浑身冰冷,接着半边身子发麻不能动弹,眼前昏黑,往后栽倒。

“窈娘——”齐拂己倾身接住,锦袍轻扬。他心头闪过一霎悔意,旋即消散。他不悔,唯一懊恼推张宗云的手没未曾擦拭,以至于现在为了不让云窈沾染别的男人气息,手不能触碰,只能用胳膊兜住她。

想到这齐拂己嘴角几不可察地轻撇了下,搀扶云窈转身,却发现两僧人领玄苦走近。

“来了来了,方丈来了!”

途中,玄苦和齐拂己视线交汇,对上,半晌皆不移目。

齐拂己分唇:“方丈。”继而面色平和瞥向云窈,“我先送她回房。”

玄苦点头。

下一刹齐拂己将云窈打横抱起,落玉惊呼:“小姐!”

众人也纷纷望来,齐拂己却仍抱云窈,不紧不慢离去。

与玄苦擦肩而过,玄苦继续前行,在张宗云的尸首前蹲下。

“方丈,您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