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拂己却越走越远。
云窈叹口气,他没听见。
看来只能明日再弄清,见机行事了。
远处,齐拂己喉头滑动,未免被云窈拒绝,天知道自己走得有多快,不敢回头。
云窈回去以后,因心里记着事,一宿浅眠,翌日丑时就醒了。
昏睡的落玉被动静吵醒,揉揉眼睛,见云窈正坐桌前,看装束已梳完毕,落玉禁不住再次揉眼:“小姐,你怎么起这么早?”
云窈刚要作答,就听落玉又问:“是因为放心不下张公子吗?”
云窈一下就讲不出口了,生出一股子说不明道不清的惭愧。
她做得不对,垂首无意识摆动。
咚、咚——
外有访客,轻叩房门。
“谁呀?来了来了——”落玉边说边去开,“怎么大家都起这么早?”
开了门,落玉呆住:“世子?奴婢见过世子!”
齐拂己冲落玉颔首,而后视线越过她肩膀,往屋内看来,同云窈说话:“走吧,一道去用斋膳。”
“算了我还是在这——”
“不是说好一道去施粥么?”齐拂己打断云窈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