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咬唇:“那……大公子,我先回去了。”
齐拂己颔首。
云窈走半步,忽然定住,朝齐拂己猛鞠一躬:“张公子的事劳烦大公子了!”
多少次了,他再不想装模作样的回些“何足挂齿”,“应该的”,垂眼摆手,示意云窈离去。
云窈再鞠个躬,竟真走了。
她出佛堂,大安进来,眺着窗外越离越远的云窈:“世子,您就这样让云姑娘走了?”
齐拂己闻言,半晌不作声亦无动作,而后缓慢撩起眼皮,他手长,只一探身就拿来云窈抄的那两份经,上面除却纸墨香气,还有淡淡清新的味道,和一开始拾起云窈手绢时闻着的味道一样,是她的香味。
齐拂己回忆方才云窈写字时偶尔小臂垂下,挨在桌上,轻碾,什么时候她胳膊也能这样碰一碰自己?
齐拂己唇抿一线,眸深若潭。
窗外,云窈已不见踪影。
她和落玉沿着曲径转弯,这回比上回熟了,不迷路。途经花园假山,落玉不由记起齐二小姐很爱在这玩捉迷藏,她和云窈都已知晓齐氏姐妹随冯氏一起回了娘家,好些天了,不由感叹:“大小姐和二小姐走挺久了,怎还不见回来?”
云窈急抓她手:“莫要议论。”
虽然周遭仍和上次一样,遇不到人,云窈仍紧张四望。过了会,再次确定没被人听去,她才低声道:“莫聊人家闲话,兴许是冯夫人想家。”
说到这她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杭州的山山水水,家中老宅,来往邻里,虽然爹娘都不在了,但还是觉得杭州比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