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从来不会怪自己,抓着齐拂意的手痛斥:“都怪那个丧门星!狐狸精!害你至此!”
齐拂意急忙向前倾身,却不受控咳出数声,以帕捂口。汉阳公主扶住,命婢女给齐拂意换帕子,哪知方才那张帕上有血,公主顿时天旋地转:“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来?!”
“母亲……”齐拂意唤。
“娘在这。”公主回身,与儿子四手紧握。
齐拂意心急如焚,要把话都说完:“求母亲不要撵走她。”
公主被道破心思,面骤一沉:“她都害你这样了——”
“不!”齐拂意打断,“母亲应该让我开开心心,病才会早点好起来。”
公主听到这话,几番张口,终没再提云窈,只拍了拍齐拂意的手,让他宽心。
公主回去后,一夜间添数根白发。
齐拂意则总遣长随打探云窈消息,虽然不曾提过要求,但长随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憋了几日,自作主张去找云窈:“云姑娘,您去瞧瞧二公子吧!”
“他心里想你,只是不说……”
长随说一句哽一句,云窈让落玉给他递盏茶,慢慢讲。长随遂道出齐拂意被禁足、害病,自然不会提撵走云窈,只说公主去探望过,病情仍不见好转。
云窈手上正好有条手帕,倏地攥紧,捏了又捏,咬唇,最后横下一条心:“对不起,我不能去。”
二公子因为她惹怒了公主,她要再去,不是火上添油,自寻死路吗?
只能对不住二公子了……
云窈做下决定,但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在齐拂己再次召她去佛堂时,她决定给齐拂意也求求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