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别人,不是我。”云窈平时讲话柔柔弱弱,自带几分江南女子的婉转,此刻却是斩钉截铁,毫不犹豫。
齐拂己分唇轻笑,这女人硬起气来像脆萝卜,水灵灵,甜得人心痒。
云窈不知他为何笑,愣了下,方才续道:“云窈自小受爹娘教诲,绝不做不义不仁之事。不管是张公子,还是李公子,他未曾辜负过我,我就不能独自丢弃他在罗网里。我待夫君如是,待父母、姊妹、挚友乃至忠婢,亦如是。”
齐拂己唇角噙笑:不管张公子还是李公子?
那说明也可以是齐公子。
做她的夫君还真令人艳羡。
很好,这位置很快将由他代替。
他将是她此生唯一的夫君。她只能和他共栖比翼,仁义忠贞皆为他,无论喜或忧,她只能对他笑,泪也只能为他落。
此刻,齐拂己很想抬手再狠狠抹一回云窈眼角,抚触她脸庞。
然后嵌入怀中。
他朝着云窈前迈一步,面颊和身上的肌肉皆绷紧。
云窈张目,觉得大公子好像有话要说。
“既然来了,不如坐着参会禅?”齐拂己压抑着,不让喉头滑动。
“不了,我先回去了。”云窈微笑摇头,她已经拜过菩萨了。
她朝齐拂己盈盈一拜:“张公子的事,还多劳大公子费心。”
齐拂己眼里这一拜若娇花拂水,他喉头还是滑了下:“此事从长计议,你不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