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拂己上车后也迅速关窗,将那一线窗缝闭严。
大安挑帘,照例要向齐拂己请示出发,齐拂己却厉喝:“出去!”
大安手一抖落帘,甚至连车门也吓得带上。
车厢封闭,仅剩下齐拂己自己,他的呼吸陡然粗重。
其实刚刚在触碰她的那一刹,他就想用脚替代她的手帕,抵向狰狞。他到现在满脑子都还是她褪去罗袜后匀称曲致的小腿,薄皮小骨架的脚踝,白到能看见青筋的脚背,细嫩的肌肤触感,天知道他用了多大毅力,才抑下自己炙热蓬勃的渴望。
此时已再难压制,齐拂己羽睫震颤,放任自己长久且猛烈地释放。
驱车的大安过了少顷才反应过来,身心一滞,差点脱缰。他不敢回府,驱着马车在城中绕圈,车厢随道路起伏晃荡,终弥漫起浓烈的石楠香味。
齐拂己紧抿两唇,面色凝重,一闪浮生百种情绪,但竟然没有懊悔,且明明已经释放,却涌起一股更为强烈的空虚,无边无垠,欲壑难填。
山无石不秀,水无石不清,云窈坐软轿回木樨小筑,沿路山水奇石,不输府外名胜。
她见轿子要上爬山廊,脸上一烫:“不用不用,我下来走。”
挣扎要下轿,抬轿仆妇们却将她按回轿内:“云姑娘坐稳了,世子吩咐过,要将您送回屋。”
仆妇们抬轿上阶,在廊中走,云窈不好意思别首别,望着漏窗旁自己的影子,脸上热辣。
“窈娘!”前一霎听见呼唤,下一霎齐姝妍就到近前,风风火火,怀抱一琴,“去小筑找你说你不在府里。”
她身后跟着的齐姝静稍慢数步。
仆妇们停轿行礼,云窈笑回:“我出去了一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