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窈和落玉都没察觉,直到抵达牌坊,要上车了,云窈才无意低头,瞥见黑压压多出一道巨影。
她吓得扭头转身,因被惊到,没站稳晃了下,听见清晰一声咔。
“小姐,你没事吧?”落玉忙扶云窈。
云窈摆手:“没事。”
她瞧见身后人是齐拂己,立马放下戒心,也不觉得他是尾随。
云窈要行礼,膝盖一弯,脚上用力,不由得呲了声。
疼疼疼,好疼!
刚才崴脚踝了。
她本能踮脚尖,搀扶的落玉顺势将自家小姐再抬高些。
齐拂己已至近前,声音清润淡然:“我方从国子监办事出来。”
他不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想听她回答来送东西,更不想听她说送给谁。
云窈滞了下,忍着脚痛继续下拜:“参见大公子。”
齐拂己心里默道:她生病后嗓子变了,又沙又甜,像三伏天的冰镇西瓜。
面上却恬淡,温声询问:“你脚怎么了?”
“方才崴——大公子!”云窈惊呼出声,齐拂己竟骤然蹲下,褪了她的鞋袜,将裸足握在手中。
男女大妨!他要做什么?怎能这样?!云窈看向自己已经开始红肿的脚踝,一颗心狂跳。
齐拂己面色不变,垂着眼,长黑的羽睫遮蔽他的眸子。他的手在云窈脚踝处捏了下,手法很轻,她甚至没有觉出一丁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