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不听她把话说完?
抬眼,就见楼烬雪用灵力裹着那粒血珠,融入楼阁禁制。
霎时间,繁复古朴的阵纹闪过,一阵波动席卷至整坐深山。
飞鸟惊鸣,楼家弟子全停下手中动作,震惊看向剑阁方位,直至波动湮灭。
他垂眼看向她,声音低缓:“此后,你便是剑阁半个主人了。”
剑阁对他乃至整个楼家意义深重,他就这么给她开放所有权了?
白岐心中难免不安。
她不得不提醒他,语气很轻:“楼烬雪,我不知何时就会离开。”
这只是在大衍三千中,他所做一切,不过镜花水月,终是徒劳。
楼烬雪转身:“那便当黄粱一梦。”
他说着和她之前哄骗他时,同样的话。只是她每句话都带有目的,而他,记得她每句话,明知骗他,还是当了真。
只想让这梦,晚些醒来罢了。
说完,楼烬雪要出门看望家主,顺与族老商议正事。白岐拒绝他的邀请,表示自己一个人完全可以。
楼烬雪前脚走,白岐兀自呆了会儿,有些无聊,跟着后脚出。
她先在二层藏书阁逛了逛,大多都是些剑谱以及心得,没太大兴趣。
又到底层,刚下去,迎面撞上个赤着上半身的男弟子,浑身汗流浃背。
白岐嘴中喊着非礼勿视,眼神却直勾勾盯着人乱瞟,那弟子没见过这阵仗,以为是新来的门生,羞得直接躲剑室去了。
回味一番,白岐才出剑阁,绕着周边悠悠然溜达一圈,几无人迹,直至碰到个今日见过的眼熟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