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总和自己较劲,白岐心累:“是是是,只哄过你。”
“你会不会烦我?”
好不容易才能沟通一点,白岐立即摇头:“怎么会?我烦自己都不烦你。”
“那你会烦他吗?”
白岐:“……”有完没完。
“你又不回我,就像你在那些师姐怀里,也不愿多看我一眼,我哪里不好看吗?”
白岐:“……你最好看。”
“是吗?”楼烬雪给衣带打完结,又扯了扯确认牢固,方抬眼看白岐,“那我和他相比,你更喜欢谁?”
白岐被他闹腾得没脾气,麻木道:“是你,是你,最喜欢的就是你。”
“再说一次。”
“什么?”
白岐看他,还是那冰清玉洁的美人样。乌发微散,被她扯开的衣衫,挂在臂间欲坠不坠,她又忍不住多瞧两眼。
瞧够了,又暗骂这厮实在狡诈。
她抬手,给他衣裳拉上去,用力裹紧:“最喜欢的就是你,醋精。”
楼烬雪那双乌黑的眸,近在咫尺,定定看她:“你说的,不许骗我。”
“……”不知为何,白岐有种必须谨慎考虑,再回答他的感觉。
她刚要再保证两句,以表诚意,忽地指尖一疼,血珠溢出。正想发作,伤口又被道凉气拂过,瞬间愈合。
白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