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我家的。”
话落,白岐就着捧他手,倾身上前,笑眯眯亲了他一口。
而后,她又如小兽般蹭他鼻尖,边蹭边黏黏糊糊哄人:“别气啦,醋精。”
醋精睫毛颤了颤,依旧不理她。
“唉,哄不好,我要放弃了。”
说着,白岐便要抽手离开,却被人牢牢按住,腰上一紧,冷香自上倾覆而来。
静室一时落针可闻,偶有水声缠绵,暗香浮动,直到瓷器被打翻的碰撞声起,二人才蓦地惊醒,迅速抽离。
白岐瞥过对方被她剥去大半的衣衫,又赶紧移开,目光不知往哪儿放。
心中暗骂自己,怎如此色急。
另个当事人,似乎没什么反应。只轻飘飘垂眸,看了眼自己那身胡乱耷拉的衣裳,没管,反颇有闲情地帮白岐系衣带。
白岐试探:“不生气了?”
那只指骨修长的手滞了下,又若无其事继续动作,哪哪儿都正常,就是不理她。
好难哄,这人怎还没好!
她勾勾搭搭戳了戳他手背,提醒道:“你把中衣和外衫衣带系反了。”
楼烬雪下意识回:“没有。”
回完,才反应过来白岐在故意诈他,对上她笑嘻嘻的眸子,撇开眼:“你是不是,也总用这种方式,去哄他?”
白岐反驳:“我没哄过他!”
“噢。”楼烬雪嘴角不易察觉地弯了弯,语气依旧淡淡,“那就是其他方式。”
“我都说了,没、哄、过!”
“那你只哄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