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未等平静,身后的声音再度响起,问她:“刚刚来了怎么不进去,既是来了又何以要走。”
“阿韵,你是因为朕才哭的。”
这次,不等她答,帝王便已自言自语补充下半句。
他毫不掩饰戳破她脑海里紧绷的最后一根弦,昭韵宜张开唇,指尖蜷在一起,莫名有些无措。
沉默半晌,还是道:“没有,才不是因为你,我只不过,只不过是……”
她羽睫湿漉,眼尾嫣红,垂着头,明明心思混乱却又倔强地不肯说出半句真心。
若她平时这样,他一定不会再逼问下去,什么都会满足她,可这次不同。
他直视着女郎躲避的双眼,紧逼的视线落在身上,昭韵宜别开眼,一步步后退。
“不是?那是因为什么,恰好在淑妃刚到时过来,又恰在听见淑妃的声音时匆匆离去。”
“你担心朕,不想看见朕和别人在一起,对吗。”
“我……”心思被赤裸裸地戳破,昭韵宜眸色慌乱,节节后退,被他锐利紧攫的视线搅浑,逼视着,半会儿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直至后背抵上片坚硬的柱角。
“我不……”
“那为何不敢看我。”
昭韵宜鼻子发酸,明明是他先和别人在一起的,为何现在要反过来对她咄咄逼问,明明,明明她才是应该问的那个。
她有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