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韵宜后退半步,转身便走,步履快的出奇。
这一幕恰好落在闻声而出的全德福眼内,正是此时,殿内淑妃的声音再度响起来,无比清晰落在耳内。
御前伺候多年的经验让敏锐察觉出一丝不对,颤颤巍巍地朝太监问:“方才你同娘娘都讲了什么。”
太监如实说了。
全德福两眼一翻,差些晕过去。
他只是看娘娘同陛下一直未和好,这才微微动了些脑子,哪曾想会这么巧,事情似乎被他闹大了,万一昭仪娘娘再同陛下生份。
全德福心中暗声道了句不好,脚底打油般快速跑向殿内。
临近御花园的小径上,昭韵宜闷头走得飞快,连她自己也不懂刚才为何突然离开,只是心里一直催促她,让她不要留在那里。
对,她才不要留在那!再也不要了!
心口泛起酥酥麻麻的涩意,昭韵宜顿了下,身后那声喊越发清晰,她只知道往前走,半刻都不要停。
没走几步远,墨袍的身影从身后追了过来,身后忽然安静下来,似乎是站着不动了,昭韵宜抬头,贝齿轻咬唇瓣。
方才只顾着离开,没注意走进了座凉亭。
“你哭了。”
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昭韵宜眼皮跳了跳,掩着擦干眼角的泪:“我才没哭!”
说着便转过身,她又没做错什么,何必这般,见不得人,就算要论,也、也该是他才对!
虽说如此,可方才掉过泪,尾音里还是避不可免地染上了少许哭腔。
昭韵宜紧紧抿住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