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重要的事情当前,簇然发生了件十分耐人寻味的事,待吩咐作罢,陛下竟是转头便去了昭仪娘娘的揽阙宫。
消息一经传出,先前陛下同昭仪娘娘心生嫌隙的传闻随之不攻而破。
陛下心思难以猜测,方夜宿揽阙宫,又在此时同昭仪娘娘在一起。
其中意味着什么,让她们偏偏不能不去多想,即便那最有可能的结果就立在眼前,却无人愿去相信。
“都在这拘着做什么,一个个好吃懒做的,惯会偷懒,哪天将你们全都打发了去!”
“银香姐姐息怒。”“姐姐息怒。”
怒斥声似刀子飞过来,宫女太监们低声作歉连忙垂首去了。
几人寻声跑远,消失在宫墙转角,银香这才回了头。
“传言而已,陛下未曾亲口下令,娘娘别听他们胡说。”站在罗轻黛身侧,默了少顷,银香轻轻开口。
陛下欲立后的消息迅速传遍了阖宫上下,这一会儿,几乎人人都已经听说了。
“去看过了,如何。”
她做的事果然瞒不住娘娘,银香低头:“回娘娘,奴婢去时那凤仪宫内的确有人在打扫。”
罗轻黛不紧不慢吹着手中的茶,瞧起来,对她口中说的事似乎并没有什么在意。
“陛下心里是有娘娘的。”
“传言而已,又与本宫何干。”这回倒是又人回她了,又紧接着跟着一句。
罗轻黛半垂的视线落在面前将满未满的茶杯,淡淡道:“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