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骤灭,随即而来的是另一阵狂风暴雨。
殿中昏暗,唯有月光起起伏伏于纤薄的纱帐上肆意流淌。
低弱的嘤咛自黑漆漆的殿内断断续续响起,就快被余散的热浪淹没。
“陛……下”再度被横伸来的手臂捞起时,昭韵宜微微仰头,每个字音都在颤。
她想往后退,可那条手臂死死按着她,似不给她任何可以逃脱的机会。
今夜的帝王好似不知疲惫,又似乎格外的温柔。
他有无尽的耐心一遍又一遍拥着她,缓缓吻过她身上的颤动,抵握在她腰肢的力度却又大的不容半分抗拒。
指骨陷进软肉,留下深浅不一的烙印。
一缕发丝刮蹭着黏到眼前,被轻轻拨去,带着丝凉意的吻落在眼皮上,重的她低低呜咽了声,身子止不住颤栗。
无限温情弥漫,扯着人不断沉沦下坠。
风声紧骤,不知过去多久,夜终于静了。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光亮嶙峋低散,照不亮室内沉寂般的昏暗。
床榻内,一人悄无声息睁开眼。
昭韵宜动了动沉重的四肢,待稍微缓过些,取出压在枕巾内的香囊,攥在手心微微用了力,撑着身子缓缓坐起来靠在床头。
几尽透明的月光照在身侧之人优越的眉骨上,他紧紧闭着眼,睡得正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