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看座里里外外人满为患。
箜篌声起,今夜最热闹,最引人注目的‘押戏’就要开场。
表演间隔的时日不准,一天、两天、数月或是几年都有可能。
但楼内的常客都知道,有一点不曾变过,只要这戏一开场,就意味着京中即将会有大事发生。
其中所见,几乎都是朝堂上的秘闻,正因如此,更引人瞩目。
净轩楼成立十几年之久,没有一次出过例外,久而久之,这桩戏的名头也就渐渐传了出来。
渔线无色,隐形于香气缠绕的炽烈光线下,窃笑、露骨,肮脏的视线尽数凝聚在台面舞娘们曼妙扭动的腰肢上。
客官们看的忘我,白线一拉,色彩鲜明的各型花瓣自空中飘落,银光抛掷在空中,似雨点纷纷落地。
数名酒客远道而来,为的便是一听京中秘闻。
鼓点声响,舞女舞步作换,三楼某个包间,站了满屋的女子。
妈妈满脸热切,谄媚弯着脊背,冲主座的男子道:“公子,您看看,这些都是我们楼里最好的姑娘,您要哪几个尽管开口,我让她们陪……”
吱呀一声,身后的门开了,主座的人拿出叠厚厚的银票,妈妈接在手里,自觉领着姑娘们退出去。
见到来人,那人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拿出怀内东西:“公子,这是尚书大人上次吩咐的。”
李晔接过那册子翻了翻,上面记录着大大小小各地官员的名字,细细看去,又好似出于想同几个地方。
“尚书大人……”
“父亲离京,一去不知多久,现已全面把事情交给了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