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淑妃并未说什么,不仅没有半句怨言,还时常找寻机会争取在陛下面前露脸,往府中传回的信件也几乎全都是喜报。
即便中途因病情耽搁了些时候,好在没出什么大事。
虽说淑妃入宫当初有些波折,好在有个好结果不是,他们常府的嫡女,一入宫便被封了妃位。
还好,当初他们坚持让女儿入了宫。
摸着耳垂赤金打造的耳坠,王氏心中莫大于过地想,淑妃已做至此,他们又怎可袖手旁观,更自己千辛万苦才生下的女儿,她又怎会不疼爱。
临走前,王氏拉着淑妃的手,让她多加保重,信中所求,他们必定尽力而为。
兰儿知晓,淑妃之所以会如此开心,不仅仅因为那句承诺,更多的还是因和母亲见了面。
“娘娘不用了吗。”淑妃随手放下手中的圆杏,兰儿注意到,说着就要去收起来。
可下一瞬听见淑妃突然间的问话,兰儿却是一头雾水。
“本宫记得,揽阙宫的昭仪娘娘是今年六月份进的后宫。”
兰儿盖子篮子上的布盖好:“娘娘记差了不成,上次大选是在三月。”
三月伊始,皇宫大选,选入宫的秀女人数寥寥。
这件事,兰儿记得很清,毕竟那时她们娘娘刚刚生病,便是因为这场病,才命敬事房撤了牌子,也因而免去了新人们的请安。
她一百边回忆着一边道,可此刻看着淑妃沉思的模样,兰儿倒不认为淑妃也记得了想。
“哦,是吗,倒是本宫记混了。”淑妃的声音很轻。
兰儿寻着抬头,烛台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光,将淑妃半面身子笼罩在其中。
殿内有些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