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守,药末洒了——”
陈正守想的入迷,太医猝不及防的一声喊,将他差点吓了个半死。
胳膊剧烈颤了颤,手中配的药材算是不能看了。
“您这几天究竟是遇到什么大事了?”太医探出个脑袋,看着地面满地狼藉,打趣着问。
这一扬声,又吸引来几个年轻的小太医纷纷过来瞧。
还没凑近,就被挥退:“去去去,一边去,都去忙你们的!”
太医嘿嘿笑着,从一旁拿来把扫帚帮忙清扫地面,浓黄赤黑的各色药材聚在一起,有几样犹为突出。
太医定睛一看:“老陈,你老糊涂了不成!那两种药材想克不能一起用,还有那个……”
陈正守心里本就装着事,回头看着太医所指之处,一把将那扫帚夺回来,推那太医:“你去忙你的,我自己扫就成。”
“那些……”
看他指的那堆东西,陈正守胡乱点头称刚刚拿错了。
太医不放心又嘱咐了遍,看人离去陈正守暗暗松了口气。
……
于此同时。净轩楼,上京城中备受人们喜爱的夜夜笙歌之地。
以楼中姑娘们曼妙的舞姿和一坛令人垂涎欲滴飘香百里的美酒闻名上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