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佩对臣女十分重要,是家中长辈留给臣女的,请娘娘帮臣女一寻。”
陛下和白家小姐的婚约由贤元皇后亲口定下,那些曾经听过的话一句句划过脑海。
昭韵宜眸光微动,却是察觉出身后的人看见玉佩刹那而变的情绪。
帝王视线一动不动落在那枚玉佩上,不知在想什么。
白语柔把殿内的沉默全部观察在内,纤弱的娇躯裹在素色的薄衫下,抽噎着抬袖掩泪,称呼又变成了先前的那句。
“表哥,柔儿真的没法子了,那冯二公子性情暴躁,在府内作威作福,柔儿余生怎可与这样的人呆在一起,柔儿会没命的!”
“这枚玉佩柔儿多年来日日夜夜仔细呵护,从前的情谊从没有遗忘过半分,现在亦不敢有其他什么奢求,只恳请陛下能够开恩,帮助柔儿脱离苦海。”
一瞬,两瞬过去,殿内寂静如初。
白语柔哭的片刻停顿,略微思量,擦着眼泪补充:“姑母若是还在,也一定不忍心……”
“闭嘴!你们没资格提她。”帝王忽然出声,睨着她冷叱。
昭韵宜轻轻抬眼,瞧清他眼里的冷意。
白语柔似乎受了惊,浑身抑制不住颤了下,低顺着垂下眉眼:“是,臣女有错,还请陛下恕罪。”
凌郁周身气息阴郁凛冽,若非为贤元皇后生前所佩戴之物,恐怕不会有如此大的波动。
从前昭韵宜就听到过些有关贤元皇后娘娘的传言,不多,只言片语的几句话,仍能从中得知这位皇后有多么温婉和善,待人宽厚。
否则人们提起时又怎会多加惋惜和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