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窗外落日之景映在眼前,昭韵宜微微皱起眉。
浮云堆聚在天边,影影绰绰勾出半边圆形轮廓,渐有凉风拂来,白昼最后几片光亮也快消失在幕影内。
罢了,早晚都会问。
“宣。”
宫女得令前去接应,看见来人‘奇怪’穿着,心里打量一番,把宫牌还回去,飞速垂眼:“大人,这边请。”
越往里走,越足以窥见整座宫殿的金碧辉煌。
“那是?”
宫女顺势而望,一颗高大粗壮的树由此入眼,笑着回:“海棠花树,乃我们娘娘入宫当日陛下就为娘娘亲手栽种的。”
“当日。”
宫女点头,走进殿内,朝翻书的女郎道:“娘娘,司礼监的人到了。”
昭韵宜还没应,那人已弯下了腰,清冷低沉的声音随之响彻在殿内。
“微臣参见昭仪娘娘。”
这声音……
昭韵宜半抬的眸子一顿,男人缓缓直腰,露出那张让她曾有过些许不悦的脸。
门外欢乐的声音由远及近:“娘娘,那只翠鸟活了呢,刚刚奴婢去瞧过,现在已经可以进……食。”
素玉端着茶水,临到门前声音忽地滞住,看清殿内情形,心头一愣,却已快步走到昭韵宜身边。
“娘娘……”她站在一旁,眼中不觉带了防备。
面上露有未来得及掩饰的紧张,连同昭韵宜望来时平静如水的模样一并而来,裴庭手心紧了紧,默不作声将这一切看在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