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裴庭的出现,昭韵宜心中略起疑惑,方才她看过那块令牌,归属司礼监。
可,那本奏折上右下角的署名在脑海里一晃而过,她记得,他该当为礼部的人。
察觉出她投在他身上的目光,裴庭眸光微动。
疑惑当前,昭韵宜问话。
“回……”裴庭刚有所动作,前头声音响起。
“就站那吧,不必上前了。”淡漠至极的一声,言罢垂首,看也不看他。
“……是。”裴庭按在袖子上的指尖紧了紧,生生顿住迈出去的半只脚。
垂眼同时,视线划过昭韵宜手边的竹简。
字迹半干,一撇一捺规范有力,没有几年功底,定然练不出来。
她何时习得这样一手好字,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裴庭心头微微震动,思绪缭乱游离。
……
灵华宫。
苏念蓉歪坐在圈椅内,目露凶光,拿着竹签复而周始,一遍遍恶狠狠扎着盘子内分成七瓣的苹果。
苏太后生辰将至,她不必再呆在长寿宫跟在太后身边日日抄写佛经,前些日子就回到了灵华宫。
“娘娘,苹果有什么好吃的,您尝尝这个。”宫女平儿小心翼翼建议,边说边将一盘葡萄端到苏念蓉手边。
苏念蓉没好气的摆手:“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