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并没有害怕。”昭韵宜很认真回答。
“是吗,可你似乎……”在抖。
“这样吗。”说着,昭韵宜伸出方才那只手,就和刚刚一样,捏住他衣袖,摇了几下。
轻轻地问:“陛下可感受到了?”
衣料摩擦过手腕,丝丝缕缕的痒,晃荡在胳膊周围,也让凌郁无声吞下后两个字。
“陛下莫要胡思乱想。”
轻音浅笑声乍然跳跃入耳,凌郁抿唇,微微别开眼。
昭韵宜一张张叠起案面散落的纸张,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过了会儿,却听他的声音再度响在耳畔。
又重复问,似乎带着些偏执。
“永远也不会吗?”
昭韵宜听他道,掀起眼皮,与他的视线交错在一起。
定定又隐约萦绕着些道不明说不清的意味,似乎想透过她这双眼看见什么。
强烈直白的,令昭韵宜恍然愣住。
“陛下可会伤害臣妾?”她茫然眨了下眼,反而问。
……
将军府。
穿过一片碎石铺就郁郁葱葱的小路,布置温馨的庭院呈现在眼前。
园内四方花圃栽种着四时盛开的奇花异草,远远望过去,好像一匹稠丽多彩的花卷。
织碎的光芒透过叶隙,晃晃悠悠露出树下一双圆圆的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