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她见到他,怎么也不该为那样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他疑惑不解,左右如何都想不通。
后宫中发生了件大事,然而,如今情形在前,即便听闻消息,群妃也仅仅议论了半会儿。
淑妃咳疾渐好,如今已没了什么大碍,每日只需稍稍用些药加以养护
因而一早,便命人去敬事房,把安乐宫的牌子重新挂了回去。
后宫中又回来一位与她们争夺宠爱的人,光挂回去又有什么用,陛下不来,有或没有,还不皆为同一个的结果。
淑妃病一好,最先去的就是长寿宫,她多日未向太后请安,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然而太后早已将这项规矩免去,她时常不在皇宫内,规矩如同虚设,不如早就免去。
妃子主动前来,奉为孝心,她自不会拒绝。
去过太后娘娘的长寿宫,淑妃第二个去的就是昭仪娘娘的揽阙宫。
两人平常没有什么交流,淑妃此举出乎意料,倒是令不少嫔妃看不透了。
揽阙宫这边,淑妃过来,却是仅仅喝了杯茶没说几句话就走了。
“这位淑妃娘娘到底什么意思?”
昭韵宜往淑妃离去的方向看去一眼:“不知道,就这个吧。”
随意捞起副耳坠,塞进素玉手里,不消片刻,梳妆理鬓,换完新衣,她便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