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腿疾复发,于朝中又告了五日假,今日并未前去上朝。
喝了几口茶又躺回去,随手松开,便有人接过放在桌子上。
李晔站在书房外,门缝半开,正好叫他可以看清房内的场景。
“叩、叩、叩”
“父亲。”
大公子到来,小妾们接连起身,连同伺候的下人们一起福身行礼告退至殿外,把门轻轻关上。
小妾离开,也将空气中浸着的丝丝胭脂气息带了出去,李忠腿脚受了伤,房中充斥着刺鼻苦冽的药汤味儿。
“坐。”
良久,浑浊苍老的一声自垂落的帘子后飘出来。
“是,谢父亲。”李晔掀袍落座,一时间,空气静默下来,殿内没有人开口。
“父亲今日为何又告假?”李晔直接问。
便是听说了此事,他才会一大早出现在这里。
“因为什么你不清楚?”
李晔低头,一言不发,李忠的冷哼在耳边继续不停:“哼,连这点事都弄不明白,若非你出的好主意,现在我还会躺在这儿。”
李忠并非主动告假,此乃他迫不得已才做出的举动。
既然今日反正都逃不了呆在家中,他何不主动开口,还能落得个好点的名声。
如今陛下掌握大局,令他们这些旧臣无处可居,为扳回一成,动摇朝中局势,他不惜提及贤元皇后,就是想借曾经之事来压迫陛下,以达成他们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