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陛下,臣妾猜的可对?”
“爱妃聪慧之甚。”
两人往中间去,湖水中的锦鲤四处游动,往下投一点鱼食,越来越多聚过来。
回宫路上,昭韵宜心里想着事。
“陛下,臣妾听说最近朝堂里……”
近两天,虽然宫中无事发生,可昭韵宜仍察觉出有些许不对劲,今日那四名妃子话里有话,浮于表面。
话未说完,却被凌郁打断。
“没什么事,来。”他口吻随意,拿着盛有鱼食的碗凑近她手边。
昭韵宜觉出几分微妙气氛,召让素玉和满贵去打听。
翌日早朝,严峻肃穆的气席卷朝中里里外外,大臣们低头弯腰站在自己半尺小地上,大气不敢喘。
早朝钦退之时,数人葛然松了口气,踏出殿外,阳光照在身上刹那,犹如脱水的鱼,此刻回到水中,才敢大口大口喘起。气
两日前一封奏书公然呈奏,臣子跪在地面声声恳切,言陛下专宠昭氏之久,请陛下莫要走先皇老路,被妖妃蒙蔽欺骗,汲取仙寿,偷渡龙气。
此事迸发当日,便被帝王驳回镇压。
可在今日同样的奏书再次上奏,多加附议,演奏的愈发热烈。
众人恳请陛下广纳后宫,雨露均沾,为皇室延续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