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又慌张低头,似不小心说漏了嘴。
昭韵宜默不作声将她这幅惺惺作态的模样瞧在眼内。
见昭韵宜还是不语,已有人迫不及待开了口,吃惊道:“呀!昭仪娘娘难道没有听说吗?朝中最近两日可似乎正因为从事吵的不可开交呢。”
叹了口气:“说到底,臣妾们与娘娘不也都是陛下的妃子,极为后宫嫔妃,朝内的事情已然抱憾不能帮得陛下,在这儿后宫又受拘束,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安静呆着,不生事端,好让让陛下安心。”
“如此做来倒是不难,可……若连这一丁点小事都做不好,还何谈什么为陛下分忧?”两个指尖捏在一起,就此比量了下。
“姐姐所言在理。”
另三人频频点头,捏着角帕子,对这句话悉数赞同不已。
个个讲的投入,殊不知她们跟前早已没了女郎身影,昭韵宜不知什么时候离了去,她们却浑然不知,讲得起兴。
一盏茶过去,安乐宫内,四人齐齐到来,迫不及待兴冲冲地就把刚得到的消息告诉了淑妃。
淑妃听完也很是吃惊,心存质疑,却看她们都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几位妹妹从何处听的消息?”
“淑妃姐姐别管从哪听的,您就放心吧,这消息啊,我们都打听过了,绝对假不了。”
“叫她成日高高在上,谁都不搭理,也不知道天天傲气给谁看,上回淑妃姐姐好心邀她来吃茶,一起打牌,她可倒好,才第一次就给拒了,浪费娘娘一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