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并未传出圣旨,母亲不要多想。”她应该不会那样做,裴庭最后想。
不及说出来,已让吴氏急迫的话音覆盖:“对、对、我儿说的对,是母亲太过担忧,想多了不是。”
吴氏整天提心吊胆,很大一部分原因来源她听得的于大人死讯。
于大人便是曾经他们想要讨好的官员,事情发生第二日,下人便打听回他在家中七窍流血抽搐身亡的消息。
死因据说源于府中后宅争斗,多重刺激忐忑之下,吴氏就此病倒,心魔作祟,才一直未见好转。
吴氏身体没什么大碍,裴庭关心问了几句其他的,便要起身离开。
吴氏才念起自己忘记说的事,道自己的病已经好了,可以管理宅内事情,让裴庭不要操心,踏踏实实投身朝廷。
方才动静,吴氏也听见了,就在刚刚,命杨嬷嬷给了那老婆子两巴掌,搜身收回月例赶出了裴府大门。
裴府再落魄,也是百年大族,岂是什么人都能够作祟侵扰的。她不过萎靡了阵,恢复过来仍旧是那个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
“怎就变成了如今这个结果。”
裴庭身影完全消失后,吴氏哀愁地坐回去,过去几个月,仍迟迟难以接受裴府真的没了爵位的事实,她原先的设想全然都被颠覆了。
出事的反而是他们裴府。
杨嬷嬷低声劝:“夫人宽心,别再多想了,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如今这场意外谁又能料到,您最开始不也全都是为了大公子和裴府。”
“现如今我们裴府已然全部都按陛下的吩咐做了,想必陛下应该不会再怪罪,大公子那样有出息,我们裴府定能再回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