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变幻莫测,空中又飘起了雨,见裴庭浑身脏污,剩下官差便提议在客栈住一晚再走,随后他们便听闻了城中发生的事。
当地县令听闻有京城的官员来此,遂请求援手。
裴庭记得当时那事已经解决了,那几具尸体不是欠下外债流连赌坊,就是江湖上穷凶极恶之徒,皆为仇家追杀时不甚殒命。
“陛下,臣……”
此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何论当时裴庭也是施以援手,可臣子知情不报为实,直到事态变得严重才站出来表明,会不会落下个罪罚,也得看陛下究竟如何夺断。
裴庭想继续解释,他不过也是无心之举,若是再因他的过失牵连裴府,实在……
方要开口却被殿内响起的一声打断,陛下的声音响起来,与方才问责透着冷意的声音不同,此刻依稀参杂着几分柔和。
“怎么了?”
裴庭和县令睨着眼望去,是陛下在与怀内的娘娘问话。
昭韵宜眨眨眼,倒没想他会出声询问,她肩颈处横着一条手臂,越来越紧,已经紧到有些发疼,昭韵宜有些受不了,才在上面稍微点了点。
意思很明显,松开些便好。
“嗯?”偏偏帝王不懂,继续问。
昭韵宜:“……”
她几乎瞬间便察觉到了投来的两道视线,她不信这人没有感到,偏僻越问声音越大。
“陛下……松开些。”女郎声音微不可闻,因着外人在此,昭韵宜刻意压低了声线,声音只有她和凌郁两个人可以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