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牢牢按在自己腰侧那双手,还有帝王那双幽暗不明的眉眼。
刚刚小太监出去,身旁的人便一言不发地把她抱到腿上,旋即又命人搬来这面屏风。
后宫的妃子不宜见外男,昭韵宜知道这条规矩,搬来那面屏风也许便是因为如此吧,她想。
她被揽在怀内,听见外面继而响起的脚步声,入殿的臣子与方才那奏折上写着的名字发音一样。
昭韵宜自然而然地想,就在此时,感到肩上附着的掌心一紧,见揽着他的人有了动作。
帝王突然低头,灼热的呼吸几乎瞬间洒在她颈侧,却是顿了下,继而埋下去,在她颈间轻轻蹭了蹭。
昭韵宜愣了下,因着下一瞬,凌郁慢慢抬头,她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竟然在帝王眼里看到一丝落寞。
转瞬即逝,又被幽暗覆盖。
昭韵宜想了一通,也只想到这一个贴切的形容。
然后她便被环在了怀内,仰头,却只能看见男人凌厉的下颚。
“何事禀奏?”
低沉的声音响彻在大殿内,裴庭立即应答。
回后听帝王又问,他为何会跟此事扯上关系,裴庭自是一一地回,他不想因此留下造成什么误会。
事情发生在前几个月前,那时裴庭应召出京前往小舟村,回京的路上途径栗县,在客栈休息时就听闻了类似如今京城发生的事。
说起来也是恰巧,那时走了几日,一时不察干粮袋子破口,没了余粮,又正好路过个有人烟的地方,裴庭便和同行的官差一同去置办。
裴庭印象很深,那天下了雨。往糕饼铺走时他迎面撞上了个脏兮兮乞丐,那乞丐疯疯癫癫念着什么,一下扑在他身上,连带着按着他一同摔进泥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