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当然听过。”苏念蓉手紧了紧,故作自若剜了澜嫔一眼。
“不就是瓶膏药,本宫殿内多的是,这皇宫里有什么事情是本宫不知情的,几句坑蒙拐骗的胡话,也只能骗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人。”
“原来如此,可丽嫔娘娘这般聪慧,先前又怎会因为失察被禁足,当时本宫就要去看望的,可惜……”
澜嫔掩着扇子笑,说话时重重碾着‘嫔’这个字眼。
“你!……”苏念蓉咬了咬牙,听出她话中嘲讽的意思。
“聊什么呢,老远就听见你们声音。”淑妃姗姗来迟,于四方桌一角落座。
“回淑妃姐姐,臣妾方才夸赞丽嫔娘娘聪慧呢。”
苏念蓉背过身,扭头不去看她。
今日淑妃邀请了澜嫔与苏念蓉,三人准备在这里打打叶子牌。
听闻丽嫔方去过慈宁宫,淑妃便问了太后情况:“本宫生着病未能去给太后请安,也不知太后娘娘身体如何?”
“娘娘放心,太后娘娘精神的很,臣妾今早刚从慈宁宫回来。”
提起慈宁宫,苏念蓉又是好一阵气闷,不是因着苏太后,而是因今早她好容易央求太后下了命令,派人去请昭韵宜过来。
然而,却被陛下身边的宫人告知,昭仪娘娘身子疲倦,现下正在休息,还请太后娘娘择日再来请。
疲倦的原因还能是因为什么,她怎就如此,如此……
苏念蓉气愤的连句完整的说都说不出来了,扭头从慈宁宫中出来,来到这处亭子里。
瞧着她这般模样,澜嫔闷笑,淑妃也不再开口了,如此这般,亭子里也便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