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外面起了风。
无情晃过,摇得树上海棠花瓣簌簌往下飘,花朵悬在枝头,摇摇欲坠。
夜,似乎变得更加漫长了。
……
翌日进殿,看着满屋狼籍,进去收拾的宫女一个个无不红了脸,匆匆把东西整理好,低头赶忙往殿外去了。
赏赐如流水一般送进揽阙宫大门,整个揽阙宫全宫上下透着缕缕春风。
昨夜凌郁去到御花园,有不少嫔妃看到,却还没有机会上前行礼就见人转身朝反方向走了。
而那方向……似乎是后宫,随即,各宫就得到陛下翻牌子的消息。
昨晚陛下留宿与揽阙宫,后半夜更是叫了三次水。
一夜未睡最后竟是得到这么个结果,后宫众人顿时感觉天都要塌了,萎靡不振的倒在宫殿内,哪也走不得。
静默消沉,一时间,后宫又短暂恢复既往的宁静。
一处亭子内,正有人吃茶闲聊。
“真是狐媚子,受伤了也不肯消停!活该留疤留一辈子才好!”忿忿恼怒的声音。
澜嫔噗嗤一笑:“哎呦喂,丽嫔娘娘可真是说笑呢,留疤?怕不是丽嫔你昨晚一夜没睡好,脑子愚笨,忘了陛下派谁给昭仪娘娘治伤不曾。”
“还有蜀国进贡来的那玉肌膏难道你也忘了?此药珍贵罕见,只有那么一小瓶,有那膏药涂抹,疤不但留不成,说不定肌肤还会变得越发娇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