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尸首停在灵堂,却禁止任何人靠近,不过几日便匆忙下了葬。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不明不白消失,还打着八竿子打不着的理由,裴萤不敢相信,这些族人怎能如此冷漠。
令她更心惊的,是她向来敬重的父母还有兄长,就连她们竟然也同这些人无异。
不过短短一个月,偌大的府里她便再也没听人提起过少夫人名讳,她想去昭韵宜从前住的屋子瞧瞧,却被依旧严令禁止。
几日之内,所有人似乎便都默认了这个事实,少夫人因病身亡,无福薄命。
延廊下,裴萤被一人叫住,恍若未闻脚步走得飞快,转弯之际被径直拦住。
离瞳纹丝不动:“大小姐,世子喊您。”
前后没了路,僵持下,裴萤跺脚面向空旷的院子。
裴庭走过来,她立即扭头,听他喊她的名字:“方才喊你为何无视,后院的花开了,你可有带母亲去看。”
郎中把脉留话,吴兰嵋的病情不稳定,许因受了刺激,平日里最好出去走走,有助病情康复。
裴莹环手哼道:“我不要和你说话,这点事情也用不着你教!”
离奇的是,这次话落,她没再听见裴庭同往常一样批评她不讲礼数了,裴庭似乎也清楚裴萤为什么生气,一言不发站在那,四周空气陡地沉下来。
裴莹才不愿意在他这儿受闷气,转而瞪向离瞳:“给本小姐让开!”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