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什么。
视线内,对面的女郎依旧摇头,得到想要的结果,又扯了几句其它的,凌郁放下茶杯,与昭韵宜四目相对。
见他望过来,昭韵宜唇畔即刻扬了笑。
她有着双美到极致的狐狸眼,静静望着你,便会让你不觉心生怜惜。
一如此刻,浑然勾人而不自知。
月色朦胧,为她镀上层浅柔氲雾的光,笑意盈盈的眸内此刻俨然只有一人倒影。
凌郁紧握成拳的手倏地一松。
也好,从前的事忘了也便忘了,日后他们一起待在皇宫,又有何不好。
至于那人……
想到养心殿内躺着的那封奏书,他目光不动声色垂下去。
连自己夫人都护不住,归根到底,本就是他裴庭无能。
夜渐渐深了。
帝王没有宿在揽阙宫,临近亥时,嘱咐昭韵宜早些休息,凌郁便起身离去。
……
殿内熄了灯,刚醒的身子尤为疲惫,因而这一夜,昭韵宜睡得格外深沉,素玉轻合上门,守在台阶处。
“昭小主身子刚好,若再受些刺激出了什么意外,你我谁能担待得起?”
“你去外面瞧瞧,现在这宫里哪个不是亮着烛火翘首以盼,就等陛下临幸,你倒好,陛下来了昭小主这儿,想和昭小主叙话,你还拦着。”
全德福苦口婆心,围在素玉身边开口劝:“素玉姑娘,不是咱家晃你,你抬眼好生看看,这是皇宫,真真天子眼皮子底下呆着,不是随意什么人想来便来想走就能走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