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昭韵宜吐血,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扭头来了养心殿。
新人入宫本是寻常之事,但他心里清楚这次与以往的不同。
因新妃入宫直至现在,宫内非但没有传出半点消息,且嫔妃簿册记载的人数也未曾有丝毫变化。
三个月前簿册便已有载,昭氏女凭选进宫,获封才人位份,可揽阙宫现在住着的却只有一位嫔妃。
拿不准帝王心思,满贵这才火急火燎跑去了养心殿。
半个时辰后,拿着全德福给他的令牌,满贵再次领着太医踏进揽阙宫。
诊脉诊到一半,昭韵宜再次吐了血。
近乎鲜艳的红流下来,瞬间将枕褥染了色,太医暗道声不好,连命婢女将人参碾磨成粉入药。
三碗药汤灌下去,太医叹息一声,收拾医箱走出了揽阙宫。
蜡油凝固堆积在灯盏内,一夜过去,素玉哭得眼眶里的泪都要淌了干。
昨日太医走前留话,昭韵宜能不能挺得过就看明后两日了,若到时还不醒,也只能听天由命。
素玉为昭韵宜轻轻擦着额头细汗,回想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仍止不住掉眼泪。
她家小姐待人温和,明明极好的一个人,可为何会偏偏摊上些这样的烂事儿,无缘无故进了宫不说,现下竟快连命也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