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贵急起来:“昭才人吐了血,你赶紧让我进去,再说养心殿的事何时由你做主了?我要请示干爹!”
“嚷嚷什么!陛下吩咐若无要事不得进宫打扰,还有公公的近乎也是你能攀的?”
作势堵着路,是如何也不肯让开的意思。
满贵急得很,可昭韵宜的事儿他又不能随意和别人乱说,圣颜前也不能随意大呼小叫,别无他法,只能蛮力往里冲,小安子本就和满贵不对付,瞧他这样,更来了势头。
二人推搡起来,阻拦间小安子腰间木牌掉在地上,满贵瞧见突然想起什么,摸了摸自己牌子,也不和小安子争了,扯出自己袖子连忙往回跑。
见人离开,小安子拂了拂方才被碰过的衣襟,往地上淬了口,回到殿前,回忆方才满贵着急的模样,他皱着眉头朝紧闭的殿门看去。
朝势变动,敌国虎视眈眈都想着分一杯羹,如今政务堆叠如山,何况陛下入殿前确实吩咐过若无要事不得进殿打扰。
昭才人?脑子转了一圈没想起这人是谁,得出答案,小安子转回身。
不过是名不受宠的妃子,心里掂量了几下,他嗤笑两声摇摇头。
……
回去拿了令牌,满贵埋头往太医院跑。
他今夜和别人换了班,路过太医院时被里面传出的哭声引去注意,他停下一听竟觉得声音有些熟悉,进了殿门,往跪在地面抓着侍卫衣袖那人瞧,才发现竟是素玉。
昭韵宜入宫后第三日傍晚,他就得了命令去宁伯侯府接昭才人贴身婢女入宫,况且揽阙宫相关事宜也是满贵着手安排,此番下来,他免不得与素玉说上几句话。
忙将人扶起来,听素玉讲了缘由,他心里咯噔一声,带人进去请了太医,可他也到底是名小太监,只有刚述职的太医愿跟他们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