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年看不懂精髓,但也有点赞同:“只有四张。”
花铮笑了笑:“四张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没拿复印稿出来糊弄人。”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离开展厅。
花玉年摇头:“会有展拿复印稿忽悠人吗?那普通人还真看不出两者差别。”
花铮:“有在国内遇到其他ip展用复印稿忽悠人。”
花玉年:“你看得出来不同?”
花铮:“那当然。”
“术业有专攻,”花铮打比方说,“就像我没办法第一眼看出咱家卖的家具和外头盗版间的区别。”
花爷爷多情,大半辈子拥有情人无数。花玉年上头有三个姐姐三个哥哥,下头还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花家产业大,什么领域都有或多或少的涉及。
花玉年接手管理的是家具公司,在国内不温不火的发展。
展厅出口人依旧多,打车队伍排得长,父子俩不赶时间,花玉年把照片传给花铮,翻着照片,花玉年思绪还没从展会里出来:“会画画的人真神奇。”
“神奇是神奇,”花铮挑着几张过得去的照片保存下来,“没出名前再神奇也没用,何况现在大环境不友好。”
花玉年,抬头:“嗯?”
花铮平时是不爱说这些丧气话。
和十几年前的盛世百花齐放不一样,现今漫画少了原创,多是翻译改编。
漫画平台收费又比改编原著贵。
不走漫画平台,就是免费条漫在微博更新,为爱发电。
有能力就直接走实体书。
网络信息时代高速发展,除非必要珍藏,实体书能卖出的量基本忽略不谈。
而就算出名了,也会遇到争署名的问题,一部漫画的成功需要背后是一支团队的合作,团队里人人都想当出名漫的主笔画手。当了主笔画手,主笔审美还要接受广大粉丝的评判。
花铮说到此,总结一句:“每条路都不好走。”
花玉年听得一愣一愣。
花铮拨了下额前碎发,表情很淡。
花玉年难得关心:“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花铮:“还好。”
糟心领导和闹心同事不算大事。
外快做得还算顺手,游戏宣传画做得差不多了,和仇溪那边也谈妥,配合宣发布,九月初就公开宣传。
准备辞职的这些事花铮没和花玉年说。
排队到他们,上了出租车,花玉年报了家中餐厅的地址,两人准备吃顿热乎的午饭。
店铺在华人街,这是花玉年半个多月来淘到的相对好吃的中餐。
点了几样招牌菜,花铮看到菜单里还有上回隔着屏幕就觉得好吃的冰淇淋,选了香草味,饭后来一支。
父子俩穿着同款卡通上衣,光坐在位上点餐,俊朗模样引来不少欣赏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