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年在冰淇淋后面勾了两下,他也想吃。
“你要找的那个人呢?”把菜单交给服务员,花铮单手撑下巴,饶有兴趣看亲爹:“现在怎么样了?”
餐厅就在马路边。
花玉年坐在窗边,望眼外头川流不息的都市街景,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花玉年无奈:“他搬走了,不在这里。”
是真没找到啊。
花铮:“国人吗?”
花玉年点头:“是。”
“那不简单,”花铮认为不难,“回去找啊。”
说得轻巧。
花玉年眼神黯淡:“你爷爷不让我找。”
人海茫茫,不知对方真实姓名、家庭地址,光靠花玉年的本事,大海捞针。
花铮好奇:“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花玉年不疑有他:“比我的命还重要。”
什么嘛。
“我就不重要了?”花铮皱眉,“你自己就不重要了?”
花玉年静了几秒。
C国阴霾的天透不进光。
花玉年那双比花铮经历更多更沉重的桃花眼半阖,情绪不明,衣服上咧大嘴巴微笑的机器猫正对花铮。
花玉年的沉默让花铮咬牙切齿,怒得一顿一顿挤出句:“因为我长得没对方好看,所以没他重要是不是?”
当然不是啊,花玉年让花铮别气啊:“我们铮铮宝贝最好看。”
啊!叠词词!肉麻麻!恶心心!
花铮整个生气的气势被打垮。
耸拉下肩膀,“我认识一个朋友,”不再戳亲爹痛处,花铮决定伸予帮助:“他或许有能力帮忙找人。”
花玉年表情一恍:“会麻烦吗?”
“给我打点钱,”花铮要的不多,只要买房的全款金额,“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钱是小事,花玉年说行啊,也很久没给儿子零花钱了,“你朋友做什么的?”
宋淮之那欠兮兮的模样冲进脑海。
花铮扯扯嘴:“一卖房子的。”
***
卖房子的宋淮之在大房子里快要急疯了。
宋佳与被他轰回家后,别墅静得慌。
花铮已经一天一夜没回消息了。
宋淮之毫无形象抓头发,眼眶腥红,打字都在颤抖:“再不回消息我就不卖你房子了啊花铮。”
刚吃完午餐,满足到不行的花铮跟着花玉年回酒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