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地里蚊虫多,苞米地这种叶片繁茂的地方更是蚊虫多。
“我不行了,不行了…跑了几趟,我手上和脖子上都好痒啊,被咬了好几个大包。”
果然跑完第二趟的何晨,骂骂咧咧地将怀里捧着的苞米扔进背篓里,“不掰了,不掰了,应该够吃了,痒死我了。”
方沅哭笑不得,他弯下腰准备背起背篓。
“我来。”赵怀砚拉住他,弯腰蹲下将背篓背到背上,“走吧。”
“啧啧,怎么就没人心疼我这满身蚊子包呢。”何晨牙酸道。
方沅嘴角抽抽,一把搂住何晨的脖子,带着人往前走,“回去给你找点药涂一下。”
“什么药?竟然还有药,我之前被蚊子咬都是挠挠算了,用指甲疯狂扣十字,那我这算什么?”何晨愤愤道。
“算你皮糙肉厚,算你傻。”方沅道。
“谁为我花生!”何晨仰头大喊道。
太抽象了。
方沅默默收回自己的手,走到赵怀砚旁边。
“他脑子不好,离他远点。”赵怀砚冷冷插了何晨一刀。
三人回去的时候,方奶奶刚做好饭,“怀砚,就在家里吃午饭吧,等会吃完饭,喊你姥姥姥爷来吃苞米。”
“好。”赵怀砚把背篓放到地上,拖了张凳子过来,坐下就开始剥皮,“去拿个盆过来。”
一套动作做下来十分自然。
剥掉了外面的绿色苞叶,晶莹饱满的玉米粒露了出来,十分齐整。
赵怀砚把苞米须须弄干净,将一根根玉米放进盆里。
“可以了,端去放锅里蒸吧。”把最后一根苞米放进棚里,赵怀砚捞起一地的苞叶,“奶奶,这些丢哪里去?”
“丢回地里去也行,直接丢垃圾桶也行。”方奶奶道。
“丢垃圾桶吧,外面晒,难得走了。”方沅端起盆抵在腰上,另一只手拉住赵怀砚的手腕。
方奶奶莫名的觉得这一幕有些怪异。
“嗯。”赵怀砚点点头,抱着苞叶往门口走,神色十分自然,路过方奶奶的时候还微微点头。
“应该是感觉错了。”方奶奶喃喃道。
夏天热得人心慌,吃了苞米,便都回屋睡午觉。
午觉后,唠嗑扯上几句家常,又到了吃晚饭的点。
方爷爷方奶奶年纪大了,没什么精力,晚饭随便吃了点,聊上几句又回屋睡了。
方沅洗完澡也直接回屋睡觉,趴在床上没躺多久身上就一重。
灼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腰被一只手牢牢搂住。
“沉。”方沅脸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道。
赵怀砚唇角一弯,伸手握住方沅的后颈,把他的脸从被子里挖出来,凑上去亲他的嘴唇。
嘴唇刚刚碰到时,两人呼吸都很轻,但随着吻得更加深入,呼吸愈发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