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砚闻言,微微侧头瞥了何晨一眼,握住方沅的手腕, 拉着人往房间里走。
何晨看着两人的背影直摇头。
“光天化日之下, 这两人又要……哎,世风日下, 世风日下啊。”他腹诽道。
方沅跟着赵怀砚进了房间, 才问怎么了。
“这种人有一个就会有两个,下次少和他们说话。”赵怀砚单手捧住方沅的脸,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他柔软的脸颊肉。
“我看那人不像坏人,挺单纯的, 就和何晨差不多。”方沅眨了眨眼睛,和他对视上。
赵怀砚本来觉着这确实算不了什么事,但这会方沅的话却突然让他心里起了火。
“不像坏人?坏人会把坏字写脸上吗?现在是只有一个人,倘若后面你爆红,来上千人吗,你能招待得住?”他的手落回身侧,冷冷看向方沅。
方沅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样确实容易引起麻烦,他牵住赵怀砚的手,点点头保证道:“下次不搭理他们了。”
看方沅这幅乖顺的模样,赵怀砚又歇了火,他捏捏方沅放在他掌心里的手指,“如果可以,真想让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方沅听得愣了愣,眼睛瞪圆了些,倒不是觉得可怕,只是觉得有些震惊。
赵怀砚性子冷淡,经常压抑着自己,唯一显露出来的就是对方沅与众不同的偏爱。
但通常都是一副理性的样子,从未如此直白地表露出他对方沅的阴暗心思。
“可以加上爷爷奶奶吗?他们看不到我会着急的。”方沅和他打商量。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想这么做。”赵怀砚道。
方沅笑了笑,嘴角勾起,“我知道你不是开玩笑,所以我也在认真回答你。”
赵怀砚轻笑一声,把人搂紧怀里,“想做什么都去做吧,我永远会在你身后,我说过的。”
他到底还是不想禁锢着方沅。
吃午饭前,方奶奶喊他们上地里摘点苞米回来蒸着吃。
“红薯你们请了人来种,我就想着种点苞米来吃,你们上地里看看苞米须须黑了没,黑了就能摘了。”方奶奶递给三人一个竹背篓。
“天热,吃不下饭的,吃点苞米。”她笑着道。
种苞米的地就在后院,苞米杆子长得和人一般高,挺拔修长,叶片翠绿,饱满的苞米棒藏在绿叶中,若隐若现。
“这里不会都是咱家地吧。”何晨一个箭步冲上去,迅速掰下一个苞米,他抓着苞米对方沅和赵怀砚挥手,“这种算是成熟了吧。”
方沅也没想到奶奶竟然种了这么大一片地,“是我们的地……”
“要掰多少个啊?”何晨把手里的苞米扔进背篓里。
“20来根吧……你吃得多的话也可以多掰几个。”方沅想了想,一个人三根苞米差不多了。
“嘻嘻,那意思是我想吃多少就能掰多少吗?”何晨问。
方沅点点头,“对,吃不完的可以给小黑和鸡吃。”
何晨一下就放心了,身影快速的在苞米地里穿梭,不一会就抱着一堆苞米回来。
“你俩站着就好了,我再跑两次就差不多了。”
方沅和赵怀砚对视一眼,看着何晨又跑远了的身影,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无奈。
“这小子是没见过苞米吗,打了兴奋剂一样。”
“没事,正好省了我们进去喂蚊子。”赵怀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