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陶:又一声不吭玩消失,不是说只是回家过个周末吗,怎么搞的又请什么假】
【陶陶:有什么问题你不要瞒着我,天大的事都可以跟我们商量的啊】
【陶陶:谢阮你老实告诉我,是因为,那个人吗】
谢阮看着他发来的信息,即使是文字也看得出陶苏白的小心翼翼,所以这就是他这段时间不想跟人有联系的原因,因为他知道不论再怎么逃离,只要跟朋友们有接触,总是会有跟迟漾有关的信息无孔不入的侵入他的生活。
【谢阮:不是,只是想暂时静静】
【谢阮:我现在很好,不是在好好的跟你聊天嘛,不要担心[开朗大笑]】
可能是看出他的勉强,陶苏白立刻换了语气。
【陶陶:静静好,是要静一静,我知道你现在没事就放心了】
【陶陶:那你好好休息,反正你成绩一直都好,即使不用冲刺复习也能稳过期末考的】
【谢阮:嗯】
【陶苏白:[抱抱][抱抱]】
到这里谢阮其实已经打算结束对话了,刚要退出聊天界面,又看到新的消息弹出来。
【陶陶:不行,我他妈的还是忍不住!!!】
【陶陶:软软你别怪我多嘴啊】
【陶陶: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状况,但是有件事还是忍不住想跟你说,不然我要憋死了】
【陶陶:你不在的这几天,迟草他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就连程煜也好久没联系到他了,没一个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所以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看得出来陶苏白确实是憋了很久,到了不得不发泄的程度,因为这几条消息在发出来后不到两秒便被立刻撤回了,屏幕上只留下几条当前消息被撤回的提示。
如果谢阮在这两秒间没有注意,很有可能就会错过。
但他偏偏还是看到了。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让谢阮更加坚定他选择暂时离开是正确的决定。
刚才仅仅只是在一瞬间看到迟漾的名字而已,他的心却还是会被扰乱,会被刺痛,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他仍然逃脱不了这个人带给他的魔咒。
他真的很厌恶这样的自己。
谢阮紧紧攥着手机,指骨都用力到泛白,把头深深埋进双膝间,柔软的衣物很快便被温热的液体打湿。
*
加拿大,温哥华。
清晨七点,苏曼穿着睡袍下楼,楼梯走到一半便能透过落地窗看到外面被一片白茫茫素裹的世界,昨晚下了一夜的雪,她在睡梦里都听到了风雪簌簌的声音。
客厅里壁炉早就已经不在燃烧了,只留下一堆白色的碳灰,整个大厅笼罩在一层灰调里,清冷异常。
壁炉前的沙发上躺着一个青年,两条长腿委屈的曲着,一手遮住眼睛,身上的毯子滑掉一半,凌乱堆皱在地上。
苏曼惊讶睁大眼睛,快步走过去:“迟漾,你怎么在这里躺着,昨晚没回房间睡觉吗。”
边说边弯腰去摸他的脸和手,果然凉的像是刚从冰窖拿出来的冰块,吓得她心脏都跟着一抽。
客厅的暖气也没有开,唯一的热源便是壁炉,碳火估计也是上半夜就烧完了,外面又是大雪严寒的恶劣天气,可想而知在这睡一晚得有多冷。
苏曼又急又气,先把毯子拿起来裹在迟漾身上,轻拍着他的肩膀叫他:“迟漾,快点起来,再继续躺在这里你要冻死了。”
“妈。”
沙发上的人睁开眼睛,嗓子低哑,透着股浓浓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