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听到宋闻熙问:“沈助,我比得上他了吗?”
“抱歉,我不知道。”沈€€违心说。
在宋家,关于那个人的任何都是禁忌,就算沈€€心里认定宋闻熙已经做得足够好了,也只能违心说一句不知道。
这个在雅北那种地方长大的人,这个十六年都没接受过正经教育的人,却只用了短短三年时间,就完完全全地代替了一个从小按继承人标准培养长大的贵公子。
这其中的辛酸,光是沈€€看到的,就数不清了……
*
魏芝兰在找温时序,发消息问他在哪里。
温时序如实说自己在后院散心,接着祖母就打了电话过来。
“小序,怎么没有在房间午睡……是床睡着不舒服吗?”
温时序踩着青石板路慢慢往回走,“有点睡不着,不是床的问题。”
“那祖母过来找你吧,祖母有话想和你说。”
温时序哪里会让魏芝兰走这么远来找自己,忙道:“我现在已经往回走了,祖母你在房间等我就好了。”
“这样也好,孩子不着急,慢慢走,我等着你。”
“嗯。”温时序应声后,魏芝兰那边就挂了电话。
听起来似乎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和自己说,温时序不敢耽搁,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第9章 倾诉
房间的窗帘被完全拉开,窗外阳光挤了进来,充盈了整个卧室,暖烘烘的。
魏芝兰拉着温时序坐到了床边。
她表情有些严肃,压低着声音说:“孩子,祖母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住了一年多了。”
“一开始我只当你是刚回到家,还不习惯和家里的那些人相处才决定搬出去住的。”魏芝兰语气凝重,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满是对温时序的心疼。
“直到今天你妈妈和我聊天,我才觉得不对劲。”魏芝兰拉着温时序的手,“她说你搬出去住,是因为不喜欢家里那些佣人,所以她打算找个时间换掉他们。”
“祖母,不是这样的。”那天温时序就知道许书婷曲解了他的意思,但他觉得没什么解释的必要,所以就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他没想到,许书婷会把她曲解了之后的话说给魏芝兰听,当即就急着否认了。
魏芝兰赶紧轻拍了几下他的手以示安抚,声音和蔼:“祖母知道,祖母都知道。”
缓缓的声音,像一支安抚人心的摇篮曲。
温时序下意识就想要撕开手指的伤口来缓解焦虑,只是魏芝兰刚好牵着他的手,他只好紧张地盯着魏芝兰。
“虽然祖母和你相处的时间算不上多,但祖母知道,你和你那个弟弟不是一个性子,你性子要沉稳得多,你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就讨厌一个人的,所以你和祖母说,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从别墅搬出去住的?”
温时序张了张唇,话到嘴边后,却怎么也出不了声,他不知道怎么说。
因为那些委屈说出来后,好像又显得他太矫情了。
魏芝兰看出了他的犹豫,温柔道:“小序……小恩。”
“祖母这样叫你吧。”
“现在你已经不是在滇城那边生活的时候了,不管什么时候,祖母会给你撑腰的,所以有什么委屈,也尽管告诉给祖母吧。”
温时序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