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深秋,盛夏 荷叶杯 2140 字 10个月前

他们路过一个女生,那个女生戴着耳机,低头看小册子,柳燕林听到她在说:“古希腊特殊的自然地理环境对希腊城邦的形成有重要影响……”

“我觉得咱们应该回去学习了。”柳燕林说。

“没关系,不差这一点时间。”

他们又走两圈,操场上的人渐渐少了。

柳燕林说该回去看新闻联播了,蒲青云隔着袖子,握住他的手腕,带他跑起来。

柳燕林大吼:“我说让你跑,没让你拉着我!”

蒲青云不听,握得更紧了。

西边红霞被淹没,天渐渐暗了,操场上的灯亮起来,照亮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百日誓师大会结束后,关榕开始发奋图强学习语文,两眼一睁就开始背,甚至去找何惜讨教作文应该怎么写。何惜说他没这天赋,趁早放弃得好。

钟仁给他算了一卦,说他身上又不干净的东西,必须散财才能解决。

关榕冷笑,“你懂个屁,我这是为以后背法律条文培养优秀的记忆环境。”

“什么?”钟仁难以置信地问,“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他的大嗓门把小憩的学生惊醒了,于是一本资料书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他头上。

“钟仁,要死啊!”

蒲青云也诧异地看着关榕。

“我说我要考法学专业。”关榕笑着说。

“你这跟我说要去清华一样扯淡。”钟仁说。

关榕没反驳,继续背文言文、古诗词,以前他在语文课上写数学,现在他在数学课上看语文,如此坚持一个月,比钟仁背得还熟练,钟仁便不笑他了。

第二次模考前,关榕在文科楼和学生打了一架,见了血,好几个学生都拉不开,蒲青云去了也没用,最后是关榕误伤到谢语棠,这才结束。

他手上沾着同学的血,便用袖子给谢语棠擦泪,说:“别哭。”

蒲青云看着他们,知道为什么关榕想学法了。

处分下来,关榕和挨打的学生都停课一周,错过了二模。

那是蒲青云第一次见关榕动手,真吓人,像一台机器,不打死不罢休。

后来听说是因为谢语棠父亲的事,那个学生的家长就是被谢语棠父亲辱骂过的那位。

这件事到底孰是孰非,恐怕只有两位家长知道。

等关榕返校,蒲青云调侃他:“就你还考法学,自己不把自己送进去。”

关榕难得没有开玩笑,他趴在桌上,玩新买的橡皮,“你说家暴判刑为什么那么轻呢,明明是影响人一辈子的事。”

第29章

日子渐热,学校的白玉兰由盛转衰。

陈丹卿因为做出一道很难的数学题而惊呼,让夏琼禾踢了一脚椅子,“shut up!”

柳燕林低头笑。

他现在很少发呆,做物理越来越顺,但是分数仍然没有达到八十分。

他放下笔,撩一把头发,他的头发长了,自从过年来,他就没再剪头发,最多修一修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