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找到谢语棠的名字,说:“看,这是我教出来的结果。”
谢语棠数学108分,比以前进步十几分,是不错。
反观柳燕林62分的物理,蒲青云说他没进步,要继续努力,周二早晨,蒲青云抽查他考试卷子涉及的物理知识点。
关榕说蒲青云没人性,又对柳燕林说:“他完全是嫉妒我,所以压榨你。”
柳燕林听得云里雾里,迷惑地看向蒲青云。蒲青云推开关榕,“别听他胡说,满嘴跑火车。”接着提问他回旋加速器第n次和第n+1次加速的半径比。
柳燕林没答上来,蒲青云写在纸上,说抄十遍。
“哥,咱少抄点儿行吗,你还没教过我这些。”柳燕林拉扯他的袖子。
蒲青云手一抖,根号写歪了。
柳燕林立马松开他,心想自己也没这么用力么。
“那就抄五遍,明天我要提问。”蒲青云说。
柳燕林答应着。
回到教室,便听见夏琼禾说何惜是疯子,因为何惜的作文分数比她要高,“他是莎士比亚转世吗?”
何惜的作文,柳燕林每次都会看,文笔不属于堆砌辞藻的华丽,也不属于逻辑缜密式,有种大学老教授给孙子讲故事的云淡风轻和细水流长,对,他们都是孙子。
柳燕林完全不能明白为什么死气沉沉的议论文能让他写出个花来。
这边柳燕林刚走,那边谭熙文对蒲青云说:“你怎么对柳燕林这么上心?”
这算上心吗?
“他分数不提高,会显得我很没用。”蒲青云坦然地说。
关榕搭腔:“你就是嫉妒我。”
话音刚落,柳燕林又回来了,送给蒲青云一双棉手套,虽然不是百分百防水防风,但比绒线手套好用多了。
他原打算昨天就送,但是忘记带了。
“抄一遍行吗?”柳燕林盯着蒲青云。
蒲青云忍着笑,“不行。”
柳燕林垂头丧气得走了。
关榕拿了手套戴上,说:“现在我嫉妒你了。”
“你语文这点分,你爸妈都放弃你了,谢语棠没放弃,你都该给他烧香磕头。”
关榕“啧”了一声,“真应该让那些说你温柔的人过来听听,这是能从你嘴里吐出来的话么。”
第19章
升旗的时候,夏琼禾看见了何惜,何惜规规矩矩穿着校服,一个耳钉也没有戴,和煦地笑着。
何惜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回头看过来,她躲闪不及,向他微笑,他愣了一下,不知道是认出了她,还是看见一个陌生女生朝他笑而感到惊悚,然后他也笑了笑。
整整一个早读,夏琼禾都沉浸在何惜的作文里。
她讨厌议论文,认为议论文限制他们的思想,她喜欢抒情散文,可对于高中作文而言,议论文的下限高,抒情文下限低,很低。
可为什么何惜能做到妙笔生花,反观她的,只能说屎上雕花。
陈丹卿安慰她:“你下次一定比他写得好。”